书信遥寄予山海 是知名作家江迟叙写的,它的内容才思敏捷,思路开阔,书信遥寄予山海的主角是 江迟叙许梨漾 ,x m展示本书的主要内容:我把铁门关上,世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。这里很少有人来,墙角有一面涂鸦墙,又叫心愿墙。有人表白,有人许愿,有人给自己立下目标。但最显眼的,是中间那一行字,蓝色涂鸦笔写的,笔迹很好看。【江迟叙,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吧!——许梨漾。】我还记得那时候,许梨漾曾经霸道的对着所有人宣告。
我把铁门关上,世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这里很少有人来,墙角有一面涂鸦墙,又叫心愿墙。
有人表白,有人许愿,有人给自己立下目标。
但最显眼的,是中间那一行字,蓝色涂鸦笔写的,笔迹很好看。
【江迟叙,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吧!——许梨漾。】
我还记得那时候,许梨漾曾经霸道的对着所有人宣告。
“谁都不准盖上这行字,要是不灵了我跟你们急。”
三年了,蓝色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,风吹日晒的痕迹很明显。
可它还在这里,和她的情书一样,固执地等了我三年。
头顶的阳光像是蔓延过来的海水,淹过口鼻、头顶。
不管我怎么努力呼吸,都只有沉入黑暗的窒息。
我掏出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我说:“周医生,我是江迟叙,我的病好像加重了。”
“我出现幻听了,很清楚的那种,能不能加大药量,我想……好好高考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我还是建议你来医院看一下,我尽快帮你约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把手机攥在手心里。
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麻,我扶着墙站稳。
转过身,我撞上了许梨漾的目光。
她就站在铁门旁边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天台风大,吹得她校服衣领翻起来,头发有些乱。
我差点忘了,喜欢待在这个天台的,除了我,还有许梨漾。
我下意识把手机藏在身后,像藏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她听到了多少?我慌乱间,许梨漾已经开口:“你生病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和早上那句“差不多行了”完全不同。
像是在问一个很小心的问题,怕声音大了会碎。
我没说话。
“江迟叙。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“什么病?”
我看着她,从她的眼中,看到了久违的关心。
这关心让我像是泡在了温水里,几乎想将一切就这么脱口而出。
可话到嘴边,我看着她的眼睛,又全咽了回去。
因为我突然发现,我不敢知道答案。
如果我说了,她会怎么看我?
是继续喜欢我?还是同情我?还是……觉得我脏?
最后那个念头像一把刀,狠狠捅进心里,疼得我瞬间清醒了。
“我没有生病。”我听到自己说,“只是压力太大,高考前的心理疏导而已。”
她目光很沉:“压力大到出现幻听?”
天台的风突然变得很重,吹得我头发乱飞,我也没抬手去理。
因为手在抖,我怕她看见。
我一字一句加重了语气:“毕竟被某人纠缠了三年,压力和困扰都不小。”
我以为我会说不出口的,但没有。
这句话说得很顺畅,顺畅到我甚至很自然地仰起头,理直气壮追问。
“你不会想说话不算话,继续骚扰我吧?”
我看见许梨漾的目光一点一点冷下去。
像一盆火被水浇灭,从温热到冰凉,只用了一秒。
半晌,她才开口:“江迟叙,你真行。”
“这三年难道不是你一直都在吊着我吗?”
“你说不喜欢,却总是在人群中偷偷看我,总是收好每一样我送出去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你说,是我一直在纠缠?”
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鼓动,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。
我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就被她淡淡打断。
“算了。”她说,“算我识人不清,算我蠢。”
再没有其他的话。
许梨漾转身拉开天台的门,门框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声。
她走进楼梯间,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。
风灌进来又停下,像从皮肤一直冷到了我骨头里。
我低头再次打开了手机,预约医生成功的信息发送过来。
灰色的宋体字,冰冷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……
周末,我去看了医生。
重度抑郁并发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周医生拿着我的诊断单,眉头皱着。
“高三的高压学习只会加重你的病情,我建议你休学。”
“不。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不休学。”
“江迟叙,你现在的情况——”
“周医生,”我打断他,声音在抖,但很坚定,“我不能休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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