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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磊堂哥的守着破窑玩泥巴的我,把全族亲戚的脸打肿了巅峰创作:守着破窑玩泥巴的我,把全族亲戚的脸打肿了最新完整版,限时免费!

时间:2026-08-10 11:25:11

第一章

爷爷走的那天,留给我一座破窑,和一本发黄的烧陶笔记。

亲戚们在灵堂还没散场,就开始讨论这窑该卖给谁。

堂哥在家族群发了条语音:"远子这下好了,喜提一堆烂泥巴,哈哈哈哈。"

我没回。

我只是默默翻开那本笔记,第一页写着四个字——

"火候到了,泥也会说话。"

行,那就让它说。

【第一章】

爷爷下葬第三天。

我蹲在窑厂门口,面前摆着一堆没烧完的土坯,身后是一座快塌了半边的老窑。

这地方在村子最东头,出了巷子就是一片荒坡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。

我叫周远,二十五,美院毕业,目前的社会身份——无业游民。

准确地说,是"继承了一座破窑的无业游民"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家族群。

堂哥周启发了张照片,是他新开的奶茶店,门口排着七八个人。

配文:"新店第三天,日营业额破三千,感恩。"

底下一片捧场。

二婶刘芳第一个回:"我儿子就是有商业头脑,不像有些人,守着一堆破泥巴当宝贝。"

大伯周建国:"启子确实能干。年轻人就该做点实在的事。"

三叔:"远子那窑,趁早卖了吧,那块地皮还能值两个钱。"

没有一个人@我。

但每一句都在说我。

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上。

抬头看了看那座窑。

爷爷在这儿烧了一辈子陶。

我小时候最喜欢坐在窑口,看他往炉膛里添柴。

火光映在他脸上,那张满是沟壑的脸,比任何雕塑都生动。

他说:"远子,这门手艺传了六代,到你这不能断。"

我当时点头如捣蒜。

现在蹲在这,看着这破败的一切,我深吸一口气。

"爷爷,我尽力。"

——

第四天。

二婶来了。

她踩着高跟鞋,挑着裤腿,小心翼翼地走进窑厂院子,每踩一脚都像踩着地雷。

"哎呦,这地方可真够脏的。"

她掏出纸巾擦了擦旁边的板凳,犹豫了一下,没坐。

"远子啊,二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"

我站起来:"二婶,喝水不?"

"不喝不喝。"她摆手,"我就问你一句——你打算守着这破窑到什么时候?"

我没说话。

她接着来了:"你看你堂哥,人家奶茶店开得红红火火的。你呢?美院毕业的高材生,蹲这儿玩泥巴?"

"你爷爷在的时候,这手艺就已经不赚钱了。现在他走了,你还犟什么?"

她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。

"你把这窑卖了,这块地皮怎么着也能值个二三十万。拿着这钱,到城里找份正经工作,二婶帮你介绍对象。"

我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。

这份热情的背后是什么,我心里门儿清。

这块地皮紧挨着村东那片新规划的旅游开发区。

二三十万?

她怕是想帮她娘家兄弟来买。

"谢谢二婶关心。"

我笑了笑。

"不卖。"

她脸上的笑僵了半秒。

"你这孩子……"

"我有自己的打算。"

二婶嘴角抽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吃了一口加了醋的糖。

"行,你有主见,二婶不多说。到时候别后悔就行。"

她转身走了,高跟鞋踩在碎石上,咔咔响。

走到门口还回头甩了一句:"你爸妈要是还在,看你这样非得气死。"

我没接话。

蹲下来,继续揉手里那块泥。

——

晚上,发小陈磊来了。

他是做短视频的,粉丝不多不少,八万。

进门先被绊了一跤。

"我操,你这门槛是打算绊死谁?"

"绊不想来的人。"

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四下看了看:"你真打算在这干?"

第二章

"干啥?烧陶?"

"嗯。"

"卖给谁?"

我从兜里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页面给他看。

那是我这几天做的一份计划书。

标题:【周氏窑·乡土陶艺体验基地】。

他看了五分钟,表情从"你是不是疯了"变成了"你好像真没疯"。

"你打算把这儿搞成体验式文旅?"

"对。"我说,"现在城里人周末最缺的就是这种东西。带孩子来玩泥巴,一次收两百,自己烧的陶自己带走。"

"这不就是……"他挠头,"高级版过家家?"

"过家家一个小时赚两百,你过不过?"

他沉默了。

"但是。"他指着那座破窑,"你这地方……也太破了。"

"所以我需要改。"

"钱呢?"

我笑了:"爷爷留了点棺材本给我。不多,三万。"

陈磊深吸一口气:"三万块钱改造一个窑厂?你打算用爱发电?"

"三万够了。"我站起来,"窑体我自己修,院子我自己铺,设备能用旧的就不买新的。唯一要花钱的是一台新的电窑——我改良了烧制工艺,需要精确控温。"

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。

"你……认真的。"

"废话。"

陈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踢了踢墙根一棵野草。

"行。"他说。

"啥行?"

"我帮你拍。免费。"

我看着他。

他耸肩:"反正我那破号也没啥内容好拍,拍你玩泥巴,说不定还能火。"

我笑了:"成交。"

那天晚上,我们两个坐在窑厂院子里,就着一箱啤酒和两包花生米,把整个改造方案从头捋了一遍。

陈磊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。

他骑着他那辆破电驴,在巷子口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
"周远!你要是干成了,我以后就是你的首席摄影师!"

"干不成呢?"

"干不成我就拍你的破产纪录片,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我的发小是如何把三万块变成三袋泥的》!"

我冲他竖了根中指。

他的电驴尾灯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
我回头看了看那座黑黢黢的老窑。

行吧。

干。

---

【第二章】

接下来一个月,我几乎没出过窑厂。

每天天一亮就起来,先修窑体。

爷爷留下的龙窑有二十多米长,尾部塌了一截,我用新砖一点点补。

补完窑体修院子。

铺石板路,清野草,搭凉棚。

三万块花得精打细算——电窑八千,材料五千,工具三千,剩下的全砸在院子改造上。

活儿太多,雇不起人。

只能自己干。

白天搬砖铺路,晚上研究爷爷的笔记。

笔记里记的全是古法烧陶的窍门——什么泥土要陈腐多久,什么温度出什么釉色,什么器型用什么手法。

我爷爷一辈子没出过这个村,但他留下来的东西,比我在美院学四年还扎实。

只是老法子有个问题——成品率太低。

十件能出三件好的就算运气。

温度全凭经验,一窑下去好坏听天由命。

所以我才需要电窑。

用电窑精确控温,配合古法的泥料和手法。

科学的火候,传统的灵魂。

我花了半个月试验。

废了两百多件坯子。

终于摸到了门道。

第一批成品出窑那天,我看着架子上那排茶杯,手都在抖。

淡青色的釉面,细腻温润,带着古法特有的粗粝质感,但器型是我重新设计过的——现代、简洁、带点禅意。

我拍了张照片发给陈磊。

他秒回:牛逼。

——

然而,我闷头干活的这一个月,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。

陈磊跟我说,家族群里三天两头有人阴阳我。

最狠的一条是堂哥周启发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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